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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nk Like a Street Photographer: Be Calm

Think fast, Move slow. 当你在街上,你永远不会完全知道你会遇到什么。 你必须能在你遇到的事物面前随时改变你的做法。不要太急于求成‎,注意你的身体语言,保持冷静。 街头摄影不是关于规则的。不要让别人告诉你该怎么做。做你觉得合适的事,你的声音就会传出来。 当我在我二十出头的时候“发现”摄影时,我异常兴奋。我曾经有多年每天超过8小时在拍照。我爸爸也喜欢拍照,他给了我两本书——一本是 Robert Frank 的,另一本是 Henri Cartier-Bresson。如果 Cartier-Bresson 是摄影界的单人披头士,那Frank就是滚石乐队。 当时我在呼叫中心工作,我的工作是安抚愤怒的人。那时我会在腿上放书,经常翻阅,因为那些大师的照片有能力让我远离这一切。我深深地、疯狂地爱上了摄影。从那时起我知道我必须开始一种投身于摄影的生活。 多年来,我学会了融入人群并在人群中移动,这让我能够继续相对不被注意地拍摄。我不必开始与人交谈,这是一种最好的方式,我真的不想和别人说话,因为我正忙着在自己的脑海里,构思我想拍的照片。 当然,如果有人发现我正在拍照,我非常乐意停下来解释我为什么要拍照或询问我是否可以继续拍摄。 重要的是,街头摄影与规则无关,这绝对不是一本规则手册。除了你自己的规则,没有别的规则。人们在拍照时总是制定规则:你不能和任何人说话,你必须用35毫米焦距,你不能把相机放在腰下面拍,你不应该使用长焦,你不能使用闪光灯或黑白。 不要让别人告诉你该怎么做。你应该做任何你觉得合适的事,那样你的声音就会传出来。如果你不想被别人关于你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或你应该做什么之类先入为主的想法所塑造。找到自己的视觉语言至关重要。。 我尝试了很多方法。我绕着人们走来走去,故意妨碍别人。我曾经有一段时间会去轻轻撞击街上的人们,看看他们会有什么反应。人们的反应没有给我惊喜。那是很久以前,这是一个短暂的实验。这个实验给了我一个有点反常的观念:在身体上放慢速度——不是冲来冲去,而是快速思考。思维的齿轮在里面旋转,但在外面是平静的身体。如果你动作过分夸张,人们会在大老远就发现你。 肢体语言也非常重要。我倾向于经常弯曲膝盖,几乎以鞠躬的手势,并保持夹紧肘部(没有什么比拍打摄影师的肘部更糟糕的了)。卑微的姿势更不易被察觉。我也倾向于穿柔和的颜色——我不想脱颖而出或引起人们的注意。...

Think Like a Street Photographer: Bad Weather, Good Photos

总是带着你的相机——在好天气里,在雨天里,在下雪的时候,在刮风的时候——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在路上你会遇到什么。 “如果你从来不带着一台相机,你就只是一个只能用语言向别人表达你看到了什么的人。” 当清晨的阳光洒进你的窗户,你可能很容易就打起精神,拿着相机就跑出门去。但在天气没那么好的日子里,做同样的事情却变得更加具有挑战性。然而事实上,对于拍摄来说,没有坏天气这样的概念,因为即使在下雨或大风的日子里,好的景象也有可能降临到你身边。 有些最好的照片是在下雨时出现的,因为人们会做一些有趣的事情,比如用报纸遮住头,试图保持干燥,或者蜷缩在屋檐下,不断向外探视,希望雨水能消退,这样他们就可以继续前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拐角处有什么,即使在糟糕的天气里。 我拍了一张看起来在车里玩得很开心的狗的照片的那天(第20-21页)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当时我住在伦敦的巴比肯庄园;那是一个星期天,下雨了,我正好宿醉,需要一些阿斯匹林,我睁着着起身,穿过Barbican隧道,走到Aldersgate街,朝药店走去。在我出门之前,下意识的,我带上了我的小相机。我甚至很确定什么都不会发生,谁知道呢? 我在红绿灯处过马路,在雨中,一辆敞篷车,车顶打开着。在汽车后排(尽管它看起来像前排),是一只大丹犬——我见过的最大的大丹犬。当我过马路时,它自豪地坐在那里,微微低头看着我。 我迅速掏出口袋,拿出相机,走到车的前部,拍了两三张照片。车里的人惊讶地看着我,所以我说:“我爱你的狗!”他们说:“谢谢你。”然后我接着去买我的阿斯匹林。不确定当时是否因为我醉了所以让这整个过程充满幻觉。 第二天,我就把胶卷带去冲洗,那时候我还在用胶片机。我迫不及待地想把它冲洗出来,我想确认我是否真的拍下了那张照片。当我拿到照片时,我看到这张大丹犬的照片,我觉得它正在开着那辆敞篷车。这只狗可能已经拍过数千张照片,所以它在镜头前面非常自然。这张照片在六个月后,被《卫报》的一篇专辑所引用。 照片发布的大约一周后,我接到了狗主人的电话。当有人联系你询问你拍过的照片,总会让人觉得不安,你会想:“会发生什么事么?”我告诉狗主人是我拍摄的那张照片,他们问是否可以得到一份这张照片的印刷版,因为他们非常喜欢这张照片,而且那条大丹狗已经死了。我说,给他们寄一张照片的打印件没有问题。就这样,我们以这种友善但伤感的方式重新连接,而那条叫 Joe 的大丹狗,...

Think Like a Street Photographer: Get Into The Flow

在街头拍摄照片,是你脑中的一段时光。 这是一个放下所有杂念的机会。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会被你正在做的事情所吸引,而且与此同时你全心观察周围正在发生的场景,投入而专注。 “当你在街上拍照时,需要一种感觉来找到你的节奏——或者说,进入你的步伐。” 先把自己当成一个常年混迹在街头的人,其次才是摄影师。我所学会的是,巨大的未知才是真正的街头生活。 当我外出拍照时,我有三种不同的互动。第一种与“巡逻”有关——调查现场,了解正在发生的事情。(正在发生什么);第二种是参与感,但尚未完全融入。第三个是完全被激发并关注于目光、手势、表情和感觉。在这种状态下,我忘记了其他一切。我倾向于进入和退出这些意识状态,但如果我看到一些吸引我兴趣的东西,我会快速进入三级。 参加我研讨会的学生有时会问,让自己迷失是否是个好主意——例如,把自己放在一个你不熟悉的地方。这可能会带来好照片,但您需要提前知道您所处的位置是否可能拍出它们。我的意思是,那些地方会给你非常多拍摄的机会?了解一个地方,并知道那个地方“好”在哪里,需要长时间的待在那里,发现它,并反复在那个地方拍摄。 牛津马戏团位于伦敦市中心,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地方——这是我20多年来断断续续拍照的地方。当我提倡在那里四处闲逛并寻找新的拍摄点,对我理解我所拍摄的区域中的最佳位置以及效果不佳的位置有不少帮助。 有时有人问我戴着耳机是否是进行拍摄的好方法,我想到了一位瑞士裔美国摄影师 Robert Frank 的话:“眼睛应该在看起来之前学会倾听。”如果你戴着耳机,就有可能错过一些东西。大多数时候,你在看到它之前,就听到了正在发生的事,所以我不推荐耳机体验。你需要保持对周边的敏感。 带着相机四处闲逛可能会感觉你什么都没做,只是出门“什么都不做”可能是一段非常积极的时光。每次你出去你都会学到一些:如何把自己放在可以拍到好照片的地方,以及为什么一件东西比另一件东西更可能会让你拍照片。多给自己些时间出去看看,因为除了看,你也会感受,感受也是这个过程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你身体上和在精神上如何反馈。 Try This: Turn your back on the event and focus on the crowd. As the great photographer Elliot Erwitt said: "After following the ...

Think Like a Street Photographer: Think Lucky, Be Lucky

‎打开门走进世界并拍下照片才是最重要的。 这是一种巨大的未知。 如果你给自己太多的压力,想拍出“优秀”的照片,你会变得‎ ‎束手束脚,所以,给自己一个乐观的鼓励和满满的希望。 “一个乐观的精神状态是拍摄优秀照片的关键。如果你期待出门能看到有意思的画面,你首先得试着更积极,然后就会有更多的运气。” 正如伟大的摄影师和策展人 John Szarkowski 所说:“好运气是细心的摄影师最好的老师。”我的一般的想法是:起床、出门、然后寻找东西。我尝试着唤起对生活的兴奋和惊讶。 要得到好运气,就得打开你的眼睛和脑子;而且,你也必须激发你的心灵——你对事物的热爱,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会有点情绪化。 我太不喜欢总是用“热爱”这个词,因为大部分时间它都会被滥用,但它的确能增强你的同理心,也能让你感觉和看到的东西更加亲近。 归根结底,需要记住的是,透过一个奇怪的黑色机器观察事物、记录它们,并把它们带回家。这是一种莫大的幸运,也是一种特权。 对于这项我们称之为街头摄影的活动来说,积极的态度是必不可缺的,因为引用摄影师 Alex Webb 的话来说,“街头摄影是关于99.9%的失败。这是摘自他那本非常棒的书《关于街头摄影和诗歌形象》(与 Rebbecca Norris Webb 合著),书中也提到,每个街头摄影师必须培养和练习的一种精神毅力:“所以我经常感到被街头打败。然而,我有时会发现如果我继续走、继续寻找、继续激励自己,有趣的事就会发生......在一天结束时,当我最疲惫和饥饿的时候,一束光,一个意想不到的手势,一个奇怪的并列,会突然给我带来一张有意思的照片。” 即便你不是天生的乐观主义者,也可以告诉自己要拥有积极的观点。你会幸运的。让自己默念:“我会很幸运,我会很幸运,我会很幸运。”我非常相信自己能够创造运气。我的朋友,摄影师Blake Andrews,有一次对我说:“如果你对看到好照片没有期待,你就看不到好照片。如果你期待看到它们,它们就会无处不在。” 有时候,不可避免地,你无法完全让自己打起精神,这没关系。重要的是要明白,有些日子是好的,有些日子没那么好;但在你想让它成为好的日子里,你要信心满满地出门,拥抱你看到的一切,从人行道上的一道裂缝,到一片看起来像笑脸的叶子。 Try This: Don't be reluctant to press the button, ev...

关于黑苹果睡眠的一些命令和参数

首先,在黑苹果里我们追求的睡眠主要是指 Sleep,而不是hibernatemode或者standby。 log show --last 2h | grep 'Wake reason' 过去2小时的唤醒原因 pmset -g log | grep -e "Sleep.*due to" -e "Wake.*due to" 查看睡眠与唤醒的原因 pmset -g assertions 查看电源管理当前状态 最大程度保证休眠的稳定: hibernatemode = 0 数据只写入内存,不写入硬盘 proximitywake  = 0  关闭被同一网络下的同 iCloud 设备唤醒 standby  = 0 只使用睡眠,不使用待机 tcpkeepalive  = 0 休眠后断开网络 ttyskeepawake  = 0 远程登录或其他远程输入不影响睡眠 如果设置了屏幕保护,进入屏幕保护的时间要短于屏幕关闭的等待时间(displaysleep),否则可能会造成 (sleep prevented by sharingd) 而无法睡眠。

Hackintosh 黑苹果 BIOS 隐藏参数设置

制作Grub启动盘 下载 Grub Bootloader  ; 将  modGRUBShell.efi  更名为 BOOTX64.efi; 用 DiskGenius 使用 GUID 分区格式化 U 盘; 把  BOOTX64.efi 拷贝至 U 盘 ESP 分区下的 /EFI/BOOT/ 目录中。

Play with Hackintosh 折腾黑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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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台式机是7、8年前配的。本来使用上没什么问题,性能也过得去,但最近几个月在家的时间变长以后,就动了升级的念头。 因为没有玩游戏的需求,所以购买了戴尔的 Optiplex 7070 Small Form Factor。大致配置为:i7 9700/64G ddr2666/512G Nvme SSD。这个配置如果只是作为日常使用,应该再用个5、6年没什么问题。 既然买了新电脑,难免要稍微折腾一下,上次配电脑折腾的还是超频,这次想折腾一下黑苹果。我在购买的时候,是没有特意为黑苹果准备配置的,想到安装的时候,才发现,其实这个配置还挺合适的。而且 Optiplex 7070 有双DP输出接口,也应该可以比较好地支持双4K屏幕。 接下来是大约一周时间的 Research。总体来说,对于一个技术细分领域的讨论,英文社区的含金量还是高很多。我的大部分现在看来最有用的关于 Hackintosh 的知识点,是来自于 TonyMacX86、InsanelyMac 和 Reddit。而中文世界里面,这个领域的内容,黑果小兵也非常全面,但它主要是帮助我理解原理和背景,而不是实际解决问题。 实际操作安装和系统调整,又花费了1到2周时间。这跟大部分试图尽可能理解黑苹果运作原理的爱好者,初次安装系统所花的时间比起来,并不算太长。但整个过程也算不是太轻松了。 最后的成果还是挺令人满意的。 除了戴尔本身设置的功耗墙,这台机器在Mac系统下基本可以发挥 100% 的性能。 可以完全无障碍地使用两台4k显示器来输出,这几乎达到了 UHD630 极限。 除了深度睡眠以外,几乎所有的功能都可以正常使用,目前的睡眠功耗大约15W左右。 经历过一次系统升级,从 Catalina 10.15.3 -> 10.15.4,很顺利。 目前的系统,是使用 Clover Bootloader 引导的,在未来的几个月里面,另外一个更现代化的引导程序 OpenCore 如果变得成熟一点,我会考虑迁移至 OC。 花一点时间,让一台普通 PC 能够比较完整地运行 MacOS,还是挺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情。 这也是最近不多的让自己值得高兴的事情之一。

阅读笔记《清教徒的礼物》第三篇

第三篇  万恶的“专家”崇拜 数据统计是很好的仆人、很坏的主人——笔者 第十二章  “专家”崇拜的起源和本质 专家崇拜是新泰勒主义的表现形式,它终结了美国管理的黄金时代。 专家崇拜用数个专家代替一个通才,造成了责任分散,不好问责的状况。 直线职能制度吸引了传统泰勒主义的专家后,形成了财务、人事、技术等职能部门。 而新泰勒主义试图完全废除直线。 爱因斯坦在普林斯顿的办公室有一句标语是反对新泰勒主义的: “宾菲所有的价值都能剂量,也并非所有能计量的都有价值。” 受新泰勒主义影响的组织特点: 管理者只能是受过“科学”测量训练的人。专家之所以迷恋“统计数据”,是因为缺乏“领域知识”; 区分是否专家只看文凭。 运营模式自上而下 很难做到责任到人 专家,而不是真正进行经营的人来进行重大决策 1970年后,公司管理者企图让公司回到“内部市场”状态,想让不同部门互相独立相互竞争; 1970年之后盛行的绩效工资制(之前是等级工资),忽略了个人对公司做出贡献是取决于上级、同事和下级的支持, 只强调个人贡献,让公司分崩离析。 新泰勒主义也让会计师被神话,会计师只从财务层面来管理,本质上是自上而下的。 公司部门的自负盈亏,也让公司不同部门之间不愿意传递信息。 会计师和销售出身的公司领导者,用财务至上和品牌至上的理论来支撑管理,而缺乏领域知识。 在这种环境下,很多高级管理者看起来可以轻松跨越公司甚至跨越行业。 外包泛滥也是新泰勒主义造成的后果,人们认为外包更加“专业”。 第十三章  “专家”崇拜对龙头企业的影响 黄金时代的大公司领导者大都符合这种理想形象:既是好听众又是老大哥,与整个高管团队共担责任,只多拿一点点薪水。。 因为“专家”崇拜,1970年后的首席执行官全权负责公司运营,并领着远高于其他经理人的薪水。 “专家”崇拜还让整个公司都把制作好看的数据成为第一要务,甚至超过提供优质的产品和服务。 通用汽车1968年通过调整质量标准的衡量数字来达到结果的好看——揉捏数字 通用汽车1986年通过解雇正式员工而让他们成为收入更高的外包来体现更好的财务数字——改变数字背后的意义。 19...

阅读笔记《清教徒的礼物》第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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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美国作为工业强国的崛起 第五章  罗斯维尔上校设计原型 罗斯维尔 ·李 上校 1815年到1833年 担任斯普林菲尔德军工厂厂长期间,该厂成为现代化生产和企业管理的雏形。 有完备的管理层级;奉行自上而下的管理。 随后,在效仿了纺织厂在 优秀技工人才库打造 和 基本采购销售技能培养 这两方面以后, 斯普林菲尔德军工厂逐渐成为了标准化生产(相对地)的代表。 (真正的零部件一致性在1914年福特批量生产T型车以后才出现。) 美国人的教育普及让普通工人更愿意接受新兴的机器和管理方法。 机器零件的可替换性,有重大意义。 实用主义 因为英国的火车容易在美国的铁轨上出轨,美国人没有选择重新铺设铁轨, 而是为了适应美国不太平整的铁轨,发明了有前转向架的乔纳森大哥火车头。 第六章  英国不再是“世界工厂” 第一次工业革命大部分是英国的事,第二次工业革命大部分是美国的事。 “美国制造系统”重新定义了“组装”assemble 英国的第一次机会 1808年,朴次茅斯海军部的“滑块厂”是世界首批流水作业线。 它值得惊叹的并不是一台一台机器,而是多台机器组成的流水作业线。 在英国似乎没有人领会到,“系统”比所有部件加在一起都更有意义,尽管滑块长并没有隐瞒流水线作业的存在。 英国的第二次机会 在1851年伦敦第一次世博会和1853年纽约第二次世博会后,英国引进了“美国制造系统”,但这些新的系统在英国发展缓慢。 英国的第三次机会 二战后,在美国国务院的倡议下,英国和日本都参观了美国制造商。两国参观后都撰写了非常有价值的报告,但日本付诸实践,英国却束之高阁。 第七章  麦卡勒姆创建M型公司 1848年加入伊铁公司的麦卡勒姆, 把分部型组织架构,和李的直线职能汇报制度结合起来, 在按地域划分的分公司种设置一层按职能划分的部门。 商业记者普尔(标准普尔指数创办人的祖先),总结了麦卡勒姆管理种的三个要点: 组织——恰当的职责划分; 沟通——理顺汇报流程; 信息——建立数据库,为决策提供有用的信息。 他还指出了弥补这个管理方法中缺陷的方法: 高层管理者要变成...

阅读笔记《清教徒的礼物》第一篇

第一篇  渊源 第一章  美国管理文化的清教渊源 影响大部分美 国公民价值观的传统美国社会的四个特点: 人生目标不管多么模糊,归根到底都是建造人间天国(Kingdom of Heaven on Earth); 拥有机械天赋、喜欢亲力亲为的技师精神; 把集体利益置于个人利益之上的道德观念; 能够根据大大小小的目的协调各种财力、物力和人力的组织能力。 法国赋予传统美国第五个特点(这个特点非常不英国): 重视技术,尊重技术专家(这里的技术是指应用科学知识解决实际问题)。 17世纪30年代的清教徒大移民是一次组织工作杰作。 弗吉尼亚公司在1607年在北美建立第一个永久英国殖民地。 凡尔纳:意大利人是音乐家、德国人是形而上学者、新英格兰人是工程师 美国的两个俗语:hands on / can do 各种各样的机会等着被利用/值得一做 17世纪英国移民的清教徒理念,在19世纪得到德国和俄国犹太人的继承和巩固了这一理念。 物质世界是邪恶的,精神世界是美好的。物质世界成为可利用的资源。 所以清教主义本质上具有剥削性。 清教主义(新教)和资本主义的诞生相生相伴。 美国工商界的核心是既尊重个体权利又尊重集体权利(共治)。这带来了市场经济。 第二章  17世纪30年代的清教徒移民浪潮 1606年 英国移民选择了非清教主义的任性做法,选择温暖而漫长的航线前往弗吉尼亚,导致到达时错过了播种的季节。另外,他们的队伍中还缺乏又工匠技能的人。出航时144人,一年后只剩38人。 到1622年,每10000个启航前往弗吉尼亚的人中只有2000人活着,以致于英国王室在1624年吊销了弗吉尼亚公司的执照。 温斯罗普的两大宣言:清教徒奉上帝旨意去新英格兰建造人间天国;作为商人让投资有所回报。 影响清教徒大移民结果的两个关键决策: 温斯罗普及其同伴在启航前得到了马萨诸塞海湾公司的所有股份; 马萨诸塞海湾公司的执照和总部随着远征队一起转移到新英格兰。 马萨诸塞公司选择温斯罗普也体现了 唯才是举 的特征。 既然没有人知道所有答案,也没有人拥有所有技能,那么以群能干的、博识的、敬业的人围绕...

Cloudflare DDNS 脚本 包含 Merlin 梅林支持

如果家里有可以一直开机的主机设备(比如树莓派),通过拨号网络为自己或者外网提供一些有限的服务,还是蛮有意思的。 Cloudflare 提供免费且功能强大的 DNS 及 CDN 服务,甚至提供非常方便的共享 SSL 证书。通过它,可以一定程度上保护家里提供服务的主机。在网络通畅、服务接口正常的前提下,还可以起到加速及分流的效果。但 Cloudflare 没有直接支持 DDNS 功能,虽然理论上梅林内置的 DDNS 功能中可以通过 DNS-O-Matic 的第三方服务支持 Cloudflare,但貌似不好用。所以找了一些相关的文章,通过脚本的方式实现动态 DNS 更新。 在开始以前需要注意的是: 用来更新 DDNS 的主机或者路由器需要能够 获取到公网 IP ; Cloudflare 的 CDN 功能仅支持 http/https 请求,且只能支持 部分端口 ; Cloudflare 虽然有不少国内 CDN 节点,但国内节点只支持 80/443 端口; 大部分省份的 ISP 都封锁了 80/443 端口,所以以上两条是死循环。 第一步:Cloudflare后台设置 在 Cloudflare 中选择主域名,并在 DNS 功能中添加需要设定 DDNS 的子域名 A 记录,初始记录可以写 127.0.0.1 或者其它任何 IP。 第二步:获得 Cloudflare API 中的相关信息 在本地 Shell 里面执行以下命令: curl https://www.cloudflare.com/api_json.html \ -d 'a=rec_load_all' \ -d 'tkn= Cloudflare_API_Key ' \ -d 'email= Cloudflare_Email ' \ -d 'z= Cloudflare_Domain ' 如果参数输入都正确的话,会返回一段 JSON 格式的代码,选择 需要动态更新 DNS 记录的子域名,并记录对应的 rec_id 和 name 。(找一个 JSON 格式化工具看会更方便点。) 第三步:建立从主机更新 Cloudflare DNS 记录的脚本 登录需要运行 DDNS 的主机(梅林路由器或Linux服务器),新建脚本 ddns_cloudfl...

阎连科:感受黑暗的人

北京时间10月22日晚11点卡夫卡文学奖协会在布拉格市政大厅举行了颁奖典礼,正式授予中国作家阎连科2014年卡夫卡奖,这是卡夫卡奖成立14年来首次将该奖授予中国作家。 阎连科受领卡夫卡奖时的演讲词: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来宾和我尊敬的评委: 从某个角度说,作家是为人和人类的记忆与感受而活着。因此,记忆与感受,使我们成了热爱写作的人。 也因此,当我站在这儿的时候,我想起了50多年前的1960到1962年间,出现的所谓“三年自然灾害”,就在那次举世震惊的“人祸”后的一个黄昏,夕阳、秋风和我家那个在中国中部、偏穷而又寂寥的村庄,还有,因为战争而围着村庄夯打起来的如城墙样的寨墙。那时候,我只有几岁,随着母亲去寨墙下面倒垃圾,母亲拉着我的手,指着寨墙上呈着瓣状的观音土和散粒状的黄土说:“孩子,你要记住,这种观音土和榆树皮,在人饥饿煎熬到快要死的时候,是可以吃的,而那种黄土和别的树皮,人一吃就会更快的死掉。” 说完,母亲回家烧饭去了。她走去的身影,如同随风而去的一片枯叶。而我,站在那可以吃的粘土前,望着落日、村舍、田野和暮色,眼前慢慢走来巨大一片——幕布般的黑暗。 从此,我成了一个最能感受黑暗的人。 从此,我过早的记住了一个词汇:熬煎——它的意思是,在黑暗中承受苦难的折磨。 那时候,每每因为饥饿,我拉着母亲的手讨要吃的时候,只要母亲说出这两个字来:熬煎。我就会看到眼前一片模糊的黑暗。 那时候,中国的春节,是所有儿童的盛日,而我的父亲和许多父亲一样,每每看到我们兄弟姐妹,因为春节将至,而愈发欢笑的脸庞时,也会低语出这两个字来:熬煎。而这时,我就会悄悄地离开父亲,躲到无人的荒冷和内心模糊的黑暗里,不再为春节将至而高兴。 那时候,生存与活着,不是中国人的第一要事;而革命,才是惟一国家之大事。可在革命中,革命需要我的父亲、母亲都举着红旗,到街上高呼“毛主席万岁!”时,我的父母和村人,大都会从革命中扭回头来,无奈自语地念出这两个字:熬煎。而我,当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眼前必就会有一道黑幕的降临,如同白日里黑夜的到来。 于是,我也过早地懂得了黑暗,不仅是一种颜色,而且就是生活的本身。是中国人无可逃避的命运和承受命运的方法。之后,我当兵走了,离开了那一隅偏穷的村落,离开了生我养我的那块土地,无论生活中发生怎样的事情,我的眼前都会有一道黑幕的降临。而我,就在那一道幕布的后边,用承受黑暗,来对抗黑...